
第 5 章 濕地的歷史 林雨莊編譯
濕地遠比人類古老。隨著智人開始在地球表面擴散,濕地成為了所遇環境的一部分。毫無疑問,它們最初是阻礙人類傳播的障礙,但是一旦人們掌握了造船藝術,曾經的障礙就變成了高速公路,成為快速旅行和探索的手段。適應性是使人類如此成功的特徵之一,而濕地早已被公認為是生產性的棲息地,食物資源豐富。我們的狩獵和採集祖先開發了濕地,並在發展漁業經濟時經常將其房屋擺在邊緣。但是濕地還以洪水和疾病的形式帶來了危險,因此濕地歷史上一直是歡樂和絕望的源頭,這一事實在藝術和文學中都得到了體現。
濕地的史前人類
第2章介紹了濕地如何在層狀沉積物中記錄自己的歷史,以及如何在湖泥和沼澤泥炭中保存動植物殘骸。這不僅適用於濕地動植物,而且適用於位於濕地的人類遺體及其工具和建築物。在旱地考古發掘中,只有最堅固的材料才能在土壤中生存,包括骨頭,石器和陶器。但是,在濕地中,可以保存更多的東西。木材,皮膚,頭髮和食物殘渣都可以生存,並提供以前的生活方式,從而導致濕地考古學的一個獨特學科的發展。
濕地考古學的成功取決於人類活動和定居點在現在被濕地沉積物掩埋的地區的存在,而這種情況通常發生在歐洲西北部。這個地區有大量史前時期的定居點,還經歷了海平面的變化,這些變化創造並保護了古代濕地。在最後一次冰河期末,歐洲的海岸線與今天的海岸線截然不同,因為不列顛群島當時是歐洲大陸的一部分。上一次冰河末期的海平面比目前低100 m,因為世界上有那麼多的水被鎖在歐洲,亞洲和北美地區的主要冰原中。隨著大約13,000年前的氣候開始變暖,世界海平面開始上升。北歐大片地區地勢低窪,被廣闊的濕地所佔據,隨著海面的上升和洪水氾濫,這些濕地逐漸消失,最終使愛爾蘭與英國分離,英國與歐洲大陸分離。在北海的淺水之下,現在有古代濕地的泥炭沉積物,其中一些沉積物已產生考古遺跡,表明人們曾經在這些失落的土地上生活和狩獵。
在北海底拖網的漁船偶爾會收集成塊的泥炭,裡面裝有史前工具,包括八千年前用骨頭製成的帶刺的魚叉。可以得出結論,屬於中石器時代(中石器時代)文化的人們正在自由地穿越現在被淹沒的濕地,並用魚叉在水域捕魚。在海岸線的邊緣,有更多的考古發現。在英格蘭東海岸附近,一道異常低的潮汐顯示出一圈直立的樹幹,為史前宗教場所用木材建造提供了證據。這種石圈在歐洲已廣為人知,其歷史可追溯到3,000至5,000年前,但這一發現表明,木質等效物可能已被廣泛使用,但在除濕地以外的所有地區均已消失。
許多泥炭沉積物被淹沒在英國西部的愛爾蘭和威爾士之間,其中包括大約4,000年前經常走過濕地並可能因水位上升而困擾的人們鋪設的一些著名的走道。他們砍伐了榛樹和其他樹木的莖,並把它們放在精心構造的步行道上,以便他們可以繼續徒步穿越濕地從事狩獵活動。還發現了沿海定居點,這些定居點現在被埋在泥炭中,包括一萬年前的一個定居點,在那裡仍然可以看到木製小屋和碼頭的建制,還有鹿,駝鹿,野豬和野生動物的遺跡牛提供了其主要捕食動物的證據。水禽殘骸的存在,包括鴨、鶴和鸛的殘骸,表明他們正在利用當地的濕地作為食物來源。
《尚書》中的《禹貢》篇是我國最古老的地理學著作,《禹貢》九澤中提到菏澤、雷澤、大野澤、孟渚澤、雲夢澤等,都是華北的大湖泊。雲夢大澤幾乎佔據了湖南湖北盆地中央核心地帶,面積寬廣,歷經千年才退水成洞庭湖。良渚文化很多部落依傍濕地撈取貝類為主食。長江下游江西、安徽、蘇南、蘇北也都是大面積沼澤濕地。廣東珠江三角洲也是大面積沼澤濕地,多瘴癘之氣。春秋時期,吳國位居長江下游蘇南,到處是濕地,還有小國淹國,挖掘許多到護城河,稱為淹城。伍子胥從楚國奔往吳國經過許多沼澤濕地,杳無人煙,發誓要將楚國滅亡變成沼澤。南方的直到魏晉南北朝,水利灌溉建設多,才逐漸成為中國經濟重心。台灣古時候的台北盆地也曾經是台北湖,僅芝山岩、圓山等地高於水面,也有許多早期原始住民,依傍濕地撈取貝類為主食,圓山貝塚就是證據。
歐洲史前時期的湖濱定居點也是眾所周知的。在瑞士和意大利北部,挖出了整個濕地村莊的遺骸,這些遺骸是用高蹺踩在水上的。在波蘭的一個叫Biskupin的地點,發現了一個非常大的湖邊定居點,上面有一排排可追溯到2000多年前的梯田木製房屋,並且對該地點的歷史和衰落進行了詳細的重建(參見照片)。第132頁)。這座大城鎮完全由木材建成,周圍遍布大型寨子,還有高聳的watch望塔和警衛室,為附近的部落提供了堅固的防禦工事。在鎮上,一排排的房屋也是用木頭建造的,周圍的土地可能必須砍伐掉其森林才能為該地點提供木材。考古學家計算得出,必須砍伐35,000棵橡樹和松樹才能完成此建築。但是,清除如此廣闊的木材區域造成了毀滅性的後果。樹木吸收土壤中的水分,並通過葉子將其流失到大氣中。當人們從景觀中移除樹木時,更多的水會通過土壤進入山谷溪流和湖泊。Biskupin樹木的損失導致過多的洪水排入了與城鎮接壤的濕地,並保護了該市免受一側的襲擊。隨著水位的上升,該鎮被洪水淹沒,不得不被廢棄,因此濕地被接管,塌陷的老虎被埋在堆積的泥炭中。現在,該鎮已被再次挖掘,並且根據街道的原始佈局,用木材重建了古老的城牆和建築物。泥炭就像古羅馬龐貝城的火山灰一樣,在其層下保留了完整的文化和生活方式。
在北美,人們發現了防禦工事的島嶼和半島的遺跡,這些遺跡為濕地邊緣的美洲原住民的定居提供了一些信息,但這些定居的規模不如歐洲的定居點大。在西北地區,溫哥華島周圍已有定居點,距今已有3000年。濕地邊緣的村莊顯然依靠捕魚為生。甚至在那時,普吉特海灣的鮭魚都被開發利用了,但是當地人也收集了貝類並將它們存儲在用樹皮製成的籃子中。還從該地區收集了木雕,其中一些用海獺的牙齒裝飾。佛羅里達濕地為將來這種考古學的發展提供了巨大的機會。
在紐西蘭,早在歐洲探險家到來之前,就已經進行了一些早期毛利人濕地定居的工作。他們表明,大約有30人的團體可能一起生活在設防的村莊中,通常由五棟房屋組成。
在泥炭沉積物中也發現了人類遺骸。通常,用於處置死者的墓地是在乾燥的土地上建造的,因此在沼澤中發現的屍體不太可能代表正常的埋葬方式。另一個因素還表明,這些不是正常的掩飾。經常有暴力死亡的證據,例如脖子上的繩索或頭骨的險惡骨折。在泥炭地,特別是在愛爾蘭,英格蘭和登馬克地區,人類屍體被發現的相對頻率通常可追溯到2000到2500年前,這表明這些不僅是偶然的謀殺,而且是祭祀。也許他們是罪犯,被處決,然後作為某種濕地神靈的犧牲品。一到兩個甚至看起來已經釘在泥炭的表面,然後在那裡死了。
在濕地沉積物中發現完整的人類遺骸最引人注目的是,皮膚和頭髮的特徵以及覆蓋它們的服裝面料得到了非凡的保護。在酸性泥炭中,骨頭被溶解了,但是皮膚,指甲和頭髮的蛋白質卻被完美地保存著,因此即使是指紋也很容易被攝取。胃中的內容物也保存完好,因此可以確定受害者的最後一餐是什麼。因此,濕地考古學可以使我們難得一見的祖先生活方式。
濕地可能為獵人和食物採集者提供了許多機會,但事實證明,它們對農業沒有多大用處。有些作物的土壤很濕,例如水稻,北美野生稻和歐洲菱角,但是就人類而言,農業的出現改變了濕地的狀況。包括小麥,大麥和燕麥在內的新作物來自中東。它們是旱地農作物,農業的發展要求排水濕土壤,因此人類與濕地的關係向消極方向發展,因此一直持續到最近。

現代濕地人
一些文化在濕地棲息地旁邊甚至在濕地棲息地都已經發展起來,並且仍然將濕地視為食物的來源。在伊拉克南部,沼澤阿拉伯人長期生活在幼發拉底河三角洲的濕地中,以魚為生,並用蘆葦築巢。同樣,在非洲的奧卡萬戈三角洲,原住民將濕地看成是魚類和濕地羚羊lechwe的肉類的來源。每年從這片內陸濕地的水域和沼澤中提取出約406噸魚,而季節性洪水地區也為馴養動物提供了放牧。這些濕地提供了超過150萬公頃的牧場。許多非洲社區以這種方式依賴季節性濕地。在蘇丹,尼羅河穿過巨大的Sudd沼澤,這些是該地區生產力最高的生態系統。農民定期將其估計約80萬頭的牛群移入該地區,以補充放牧。西非的塞內加爾河有濕地棲息地,可養活甚至更大的牛群,也許多達200萬頭,尼日爾河三角洲還有300萬頭牛在放牧。
這些濕地還從野生食草動物(例如奧卡萬戈的lechwe)提供補充肉。這種供應被稱為“灌木肉”,對當地居民來說很重要,但是如果需求太重,這也是保護野生種群的問題。據信,蘇德濕地的人們從該地區的野生動植物中攝取的蛋白質多達四分之一。目前,蘇德島大約有100萬隻野生羚羊,因此它們的種群沒有受到威脅,但是如果要避免過度開發,就必須對這種狩獵活動進行控制和記錄。
也許某些濕地草食動物,例如lechwe,非常適合在沼澤地中生活,可以作為半家畜管理,從而比牛更有效地利用濕地的資源。
從孟加拉國的Sundarbans到越南的湄公河三角洲,沿海紅樹林濕地為許多不同的人群提供了生活,尤其是在東南亞。這些濕地提供了魚類,蝦和蟹以及木材和蜂蜜的收成。(蜜蜂在茂密的紅樹林中繁衍生息。)但是,存在危險,人們將以更快的速度將這些物質從這些生態系統中帶出。一棵紅樹林樹木要生長到足以使其成為木材的價值,需要50多年的時間,而到完全成熟則需要將近160年的時間。採伐木材的間隔時間短於此間隔,最終將導致該濕地棲息地的退化。
人與濕地可以共存,但是隨著人口和糧食需求的增加,濕地的生境顯然處於壓力之下。濕地及其支持的濕地人民的未來尚不確定。
濕地和疾病
在整個人類歷史記錄中,濕地與疾病有關。在基督歷史裡,羅馬學者馬庫斯·特倫提烏斯·瓦羅誕生之前的世紀取得了顯著的提案,有微小的疾病媒介被沼澤氣體和沼澤薄霧中的空氣所帶走,通過鼻孔進入人體並引起疾病。這個想法花了將近2000年的時間才能發展成完整的細菌疾病理論。同時,大多數人認為,正是這些氣體本身導致了濕地居民中疾病的發展。
在所有與濕地有關的人類疾病中,瘧疾是最普遍的,影響全世界5億人。它也是與濕地棲息地有關的首批疾病之一。在公元五世紀,一個人從西西里島命名為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想出了一個辦法,他建議將濕地排水作為控制瘧疾傳播的一種手段。該計劃奏效,並為紀念Empedocles並紀念該疾病的勝利而投了一個特殊的硬幣。
瘧疾具有獨特的症狀:間歇性發作的寒冷,發燒以及肝和脾腫脹。直到18世紀,耶穌會的牧師從南美返回歐洲時,才描述了在那裡使用的措施,直到18世紀為止,還沒有已知的治療方法。他們報告說,該大陸的土著人民使用金雞納樹的樹皮(Cinchona offi-cianalis )作為控制這種疾病的手段。奎寧是金雞納樹皮中天然存在的化合物,會攻擊原生動物寄生蟲瘧原蟲,瘧原蟲會在發燒發作時佔據患者的血液。但是,當時人們還無法確切了解奎寧的工作原理。該疾病被認為是與濕地相關的惡劣空氣(瘧疾,來自意大利)造成的。1848年,阿拉巴馬州的一位醫生喬西亞·諾特(Josiah Nott)提出,瘧疾是由蚊子傳播給人類的,但直到本世紀末才揭示出瘧疾寄生蟲的完整生命週期。原生動物的寄生蟲與來自感染者的人類血液一起被帶入蚊子。然後,該寄生蟲在蚊子內繁殖,並從昆蟲的唾液腺傳到下一個以其為食的人類。在人類體內,它駐留在肝臟中,並週期性地大量噴發到血液中,從而引起沼澤熱的症狀。
正如Empedocles所發現的,在患者中治療寄生蟲的另一種方法是排出與瘧疾有關的沼澤地。自從發現蚊子在疾病傳播中的作用以來,這種方法經常被用於控制瘧疾。人們還使用殺蟲劑作為直接攻擊蚊子的方法,曾經認為使用DDT是消滅這種疾病的理想方法。不幸的是,隨著人們逐漸了解,像DDT這樣的持久性殺蟲劑會對野生生物造成破壞,並最終將其殺入人類體內,因此這種情況下的治愈方法與疾病一樣嚴重。今天的重點是開發更有效的藥物來控制人體中的寄生蟲,但這種寄生蟲的進化幾乎與實驗室中的藥物開發一樣快,因此對新藥具有抗藥性的瘧原蟲菌株在不斷發展。氣候變化也可能帶來新的問題,因為充當寄生蟲中介宿主的蚊子將能夠在其當前範圍以外的土地上定殖,也許會擴展到美國南部和歐洲南部。
血吸蟲病或比哈爾茲氏菌是另一種與濕地有關的熱帶病。它影響了大約2億人,主要是在非洲和南美,造成大量出汗和尿液中的血液通過。它是由生活在人類血液和其他組織中的微小蠕蟲狀生物引起的。寄生蟲在腸道和膀胱壁上交配,並在那裡產卵。然後,人類宿主會通過糞便和尿液排出這些卵,然後它們進入沒有污水處理區域的濕地。淡水蝸牛吃了雞蛋,然後在蝸牛內孵化成幼蟲,然後掉回水中。在那裡,幼蟲等到發現未被保護的皮膚(通常在水中涉水的人的赤腳上)後,它們滲透皮膚並再次在人體內定居。古埃及人的記錄表明,這種疾病是他們所知道的。當拿破崙軍隊於1798年征服埃及時,這種疾病在士兵中已達到流行病的程度。1851年,在開羅,一位年輕的德國醫生西奧多·比爾哈茲(Theodor Bilharz,1825-62年)發現了導致這種疾病的生物,並在60年內確定了整個生命週期。
與瘧疾一樣,血吸蟲病的控制已證明是困難的。可以選擇使用藥物在人體內進行治療,也可以使用濕地排水。但是在埃及這樣的國家,水路是人類生活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因此損失是不可接受的。另一種方法是控制中間宿主蝸牛。現在有一些化學物質(稱為殺軟體動物劑)對蝸牛有毒,但為了在田間有效,這些化學物質不得對人類,家畜或從濕地帶走的魚類有毒。控制疾病的一種重要方法是對人進行教育。
需要更好的衛生和廢物處理,而不是將包括污水在內的所有垃圾傾倒到水道中。人們還必須提防水中涉水,這涉及將裸露的皮膚暴露在等待的寄生蟲幼蟲中。
被污水污染的飲用水是最常見的疾病傳播途徑之一,尤其是在濕地地區。霍亂是印度長期與��河三角洲有關的疾病。它是由一種細菌引起的,該細菌引起受害者的嚴重腹瀉,並在糞便中從體內排泄。這樣,它就可以在被污染的水中在人體外部生存,並且在入侵下一個喝水的人之前不需要中間宿主。通常,喜馬拉雅山脈的季風降雨會沖刷��河三角洲的水道並對其進行淨化,但是當降雨延遲或減弱時,該病可能會在當地人口中累積。流行病會定期發展,並且可能以驚人的速度傳播到整個非洲大陸以及世界其他地區,從而導致流行病。在1854年倫敦發生的一次暴發中,一位年輕的醫生約翰·斯諾(John Snow,1813–58年)對新病例的地理位置進行了仔細分析,發現所有感染者都在使用一種特定來源的水,即公共水泵。因此,他得出結論,受污染的飲用水是該疾病傳播的手段。他的發現在紐約市引起了極大興趣,那裡的當局通過隔離和清洗飲用水源來控制霍亂的爆發。
因此,水和濕地是某些非常嚴重的人類疾病的潛在來源,特別是在熱帶地區以及溫帶地區。過去,許多濕地以疾病控制的名義被排幹。幸運的是,現代醫學的重點已轉向朝著更有效的疾病藥物治療方向發展,再加上更高的衛生和污水處理標準。


濕地探索
濕地在全球勘探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在航空運輸之前的幾天裡,進入大陸內部的唯一方法是在陸地上或乘船上河。在這兩種選擇中,後者通常是更可取的,因為重型設備和補給品可以比船上的動物推車更容易用船運輸。
世界上已知的最偉大的探險故事之一就是尋找東非尼羅河的源頭。尼羅河谷是古埃及世界上最早的文明之一的背景,因此該河的下游及其三角洲濕地在整個歷史上廣為人知。但是到了南方,卻被西方文明認為是不可逾越的神秘之地。希臘旅行者希羅多德(約484-C,407 乙。Ç 。Ë 。)達到南至阿斯旺(查看地圖)460 乙。Ç 。Ë 。但未能超越尼羅河的第一個白內障。除了白內障之外,河上還不可能取得進展,但是會涉及陸上船隻的運輸。五百年後,在尼祿皇帝的帶領下,兩名羅馬士兵從尼羅河遠征隊返回,那里傳出了一個難以逾越的沼澤的故事。這些無畏的士兵很可能已經到達了蘇丹南部南部的蘇德沼澤。如果是這樣,他們的表現非常出色。但是當時有許多謠言,大多數是基於圖像的推測,儘管隨後有一些事實證明有事實依據。有故事說東非有兩個巨大的內陸海域,還有所謂的月亮山(Mountains of Moon),都被認為是尼羅河的源頭。
在19世紀中葉基督教傳教士開始從東海岸向內陸滲透之前,非洲的內部景觀一直是西方世界的一個謎。他們帶回了雪山(乞力馬扎羅山和肯尼亞山)的故事,這些故事將具有2000年歷史的月球山寓言帶回了公眾的想像中。沿海的阿拉伯奴隸商人也證實存在一個巨大的內陸湖,他們稱其為Nyanza湖(後更名為Vic-toria湖),這似乎也證實了東非地理的古老故事。但是,在1856年開始認真尋找尼羅河的源頭,當時兩位英國探險家理查德·伯頓(Richard Burton,1821-90年)和約翰·斯佩克(John Speke,1827-64年)著手解決當時最大的地理謎團。他們不是向南旅行,而是沿著尼羅河穿越蘇丹沙漠,而是去了非洲東海岸,然後陸上旅行,尋找了大片內陸湖泊。他們病得筋疲力盡,最終抵達坦any尼喀湖,並希望他們可能已經發現了尼羅河的源頭。然而,他們感到失望的是,發現該湖的高度實際上太低了,沒入裂谷,無法為尼羅河供水。他們非常沮喪,開始返回東海岸,但是在斯派克離開主要黨派並向北前進的途中,看看傳說中的尼揚扎湖是否在該地區。在乾燥的灌木叢中跋涉了許多天后,這片土地開始出現濕潤的外觀,有水坑和沼澤,甚至最終通向廣闊的湖泊本身。湖太寬了,看不到遠處的海岸,其邊緣佈滿了濃厚的紙莎草紙,湖水激起了斯佩克。在激動中,他宣布這是尼羅河的真正來歷。他沒有關於這一主張的真正證據,只是對這種情況深有信心。當他後來重返伯頓時,遭到了懷疑的回應,兩人在此事件後發展了非常緊張的關係。也許是伯頓(Burton)對科學證明的需求,或者也許是斯佩克(Speke)發現湖泊時有些嫉妒。
斯佩克回到英格蘭,滿懷熱情地講述了尼揚扎湖是尼羅河的發源地的想法,他很快就計劃進行另一次探險,以搜尋湖的北面尋找河在途中的位置往地中海。沒有邀請伯頓加入他的這次探險。1862年7月,Speke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一條大河從Nyanza湖北岸的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瀑布離開,其水向北流向蘇丹和埃及。在這個階段,這條河是險惡的,被鱷魚居住,河岸佈滿沼澤和看似堅不可摧的森林。結果,斯佩克無法追隨他到蘇德沼澤及以後的地區,從而證實他的理論是尼羅河。因此,人們對河道的認識還存在差距,伯頓和其他人繼續懷疑斯佩克河的身份。
斯派克返回英國後,他和伯頓將在一次科學大會上辯論尼羅河起源的地理證據。但是,就在Speke即將陳述自己的發現之前,他死於狩獵事故,而這一悲慘事件使地理會議陷入混亂。沒有人能夠確定Speke死於心臟附近的槍傷,是否確實是意外事故或自殺,是由於他的挫敗而無法毫無疑問地證明他的湖是尼羅河的源頭。然而,再過幾年,地圖上的所有空白都被填滿,並且獲得了Speke尋求的證明。從尼揚扎湖(現為維多利亞湖)向北流出的河確實是尼羅河。伯頓錯了,而斯佩克一直都在糾正。
解決尼羅河起源問題並沒有關閉有關發現非洲濕地的書。尼羅河的航程已有2000多年的歷史了,但在非洲西海岸,從非洲大陸的中心冒出了一條河,這完全是個謎。那條河是剛果。在19世紀初,人們對這條河知之甚少,只是它在大西洋南部的河口被大量的紅樹林濕地所阻塞。它的河岸被叢林的糾結所遮蔽,阻礙了系統探索,但是美國記者亨利·莫頓·斯坦利(Henry Mor-ton Stanley,1841-1904年)承諾探索剛果河。他的故事與蘇格蘭傳教士戴維·利文斯通(David Livingstone,1813-73年)的故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後者前往非洲的內陸,並從該大陸的東海岸探索了其濕地。
利文斯通於1865年前往非洲,他的主要關切之一仍然是尼羅河的源頭,在斯佩克過早去世之後,尼羅河仍處於爭議之中。他已經在非洲度過了很多時間,跟隨贊比西河,成為第一個看到維多利亞瀑布的歐洲人。在此後來的旅程中,他沿著原始的伯頓/斯佩克步道向西走到坦any尼喀湖。利文斯通然後繼續向西延伸,越過了湖泊,遇到了一條北向河流,他堅信這是尼羅河。實際上,他發現了剛果的源頭。他病得筋疲力盡,回到坦any尼喀湖,在烏吉吉村休息。
回到英國後,利文斯通(Livingstone)擔心會死,因為幾年來非洲都沒有有關他的消息。與20世紀的太空旅行一樣,非洲的探索在19世紀引起了極大的興奮和媒體的關注,並且公眾渴望發現更多關於蘇格蘭傳教士在非洲黑暗森林中的命運的信息。因此,《紐約先驅報》的編輯詹姆斯·戈登·本內特(James Gordon Bennett Jr.,1841-1918年)出資進行了一次探險,以尋找失散的傳教士。由亨利·莫頓·斯坦利(Henry Morton Stanley)領導。斯坦利最初是威爾士人,並從羅蘭茲(Rowlands)改名。在美國南北戰爭期間,他獲得了新聞工作者的聲譽,隨後成為美國公民。現在,他跟隨利文斯通的足跡,從東海岸駛入非洲心臟。在他的暢銷書《我如何在中非找到利文斯通》中記錄了他對旅程的描述,他生動生動地描述了旅程的艱辛。他在鱷魚出沒,脖子深的沼澤中跋涉,並經常受到瘧疾的折磨,他向西前往坦桑尼喀湖。他進入烏吉吉村並與利文斯通會面的故事已成為非洲探險史上最著名的事件之一。

2000年來一直是炒作的源頭。他回到了Ujiji村,並將利文斯通的足跡追溯到他所描述的河流。只有一種方法可以檢查河流的身份。如果確實是尼羅河,那麼它將最終通往地中海地中海。因此,他出發探險,跟隨利文斯通的河道。他關於這一旅程的故事非常痛苦。他遭到部落的襲擊,所有物資和藥品被盜。他身陷海難,並被疾病困擾。在開始旅程的356名男子中,只有114名活著,最後,斯坦利(Stanley)有幸成為其中之一。離開非洲東海岸的三年後,這個衣衫be的,陷入困境的政黨發現自己在紅樹林島嶼和河道的網絡中,事實證明這是非洲在西海岸的剛果河口。利文斯通的河不是尼羅河,但這次探險的結果對非洲的地理環境同樣令人振奮,內容豐富。斯坦利(Stanley)追踪了剛果河的整個河道,並因此成為穿越整個非洲大陸的第一人。他經過的地區-維多利亞湖的沼澤地,魯汶索里山脈的高海拔沼澤,剛果河上游的森林沼澤以及三角洲的紅樹林植被-包含一些最富世界上最多樣化的濕地。
非洲不是濕地探索和發現的唯一大陸。在南美,另一個偉大的河流和濕地系統位於發展中國家以外的地方,即亞馬遜河。就像剛果河一樣,水手們已經知道南大西洋西部邊緣的亞馬遜河口了一段時間。西班牙水手記錄了亞馬遜河的廣闊三角洲,並猜想它導致了巨大的內海,其中一些是最早與哥倫布一起航行的。但是亞馬遜的整個過程幾乎是偶然記錄的。在西班牙征服南美期間,士兵們將活動集中在西部山脈安第斯山脈,他們希望在那裡找到傳說中的黃金和財富的埃爾多拉多市。1541年,在貢薩洛· 皮薩羅(Gonzalo Pizarro)(1502?–48)的領導下,一次試圖尋找這座城市的探險隊迷失了方向,並糾纏在安第斯山麓丘陵的叢林中。條款幾乎用盡了,探險隊分成了兩個黨派。皮薩羅(Pizarro)領導下的一個人徒步去嘗試到達厄瓜多爾,而另一個人在一個叫弗朗西斯科·德·奧雷利亞納(Francisco de Orellana)(約1490年至1546年)的人的帶領下,搭上一條船,沿著一條河向東航行。出山。皮薩羅的政黨最終達到安全狀態,但沒有奧雷拉納的消息,有人擔心他的隊伍迷路了。實際上,奧雷利亞納(Orellana)在其下游旅程中遇到了許多問題,主要來自與鄰近部落的戰鬥。據報導,一次襲擊給西班牙士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完全是由一個裸體的女戰士組織進行的。西班牙人回想起希臘神話中的大力士和他與一個女戰士部落的相遇,稱他們的襲擊者為“亞馬遜人”,這個詞一直被認為是他們所沿著的河流的名字。奧勒拉納(Orel-lana)最終完成了非凡的探索之旅,最終到達了大西洋並前往加勒比海。因此,人們早在尼羅河或剛果河之前就已經知道亞馬遜河的起源和發展過程。
在北美,第一批歐洲人入侵殖民者落腳在東部沿海,其濕地,包括切薩皮克灣和聖勞倫斯河河口,在16世紀聞名。到17世紀,在法國耶穌會傳教士,開拓者定居者和捕獵者的帶領下,歐洲人已經到達了密西西比河谷的濕地。在加拿大北部,皮草貿易蓬勃發展,導致對西部森林和濕地的探索以及對哈德遜灣地區的北部。向西勘探的靈感之一是希望找到一條通往太平洋的水路,但向西延伸的河流卻被落基山脈向北偏轉,通往大奴湖。蘇格蘭最早的探險家之一是蘇格蘭人亞歷山大·麥肯齊(1764–1820)。1798年,他出發探險尋找通往太平洋的路線,並且他發現了一條從大奴湖(Great Slave Lake)出來的河,看來這條河必將使他實現自己的目標。但是這條河,他將其稱為“失望河”,也使他越過急流和深谷,向北走,最終到達北冰洋。這條河後來被稱為麥肯齊河,其河口的土地稱為麥肯齊三角洲。儘管這條河可以進入極地高地的濕地,但由於北冰洋一年中大部分時間都被凍結,所以它沒有提供通往太平洋的路線。現在我們知道這樣的路線不存在。
博物學家和定居者的不斷探索,已使北美南部各州的濕地得到了穩定的記錄。詹姆斯·約翰·奧杜邦(James John Audubon,1785–1851年)是最重要的早期探險家之一。他描述了許多南部沼澤地的生物多樣性。16世紀的西班牙發現者眾所周知佛羅里達州的沼澤。實際上,西班牙一直宣稱對該地區擁有主權,直到19世紀初。在18世紀,迫害迫害使佛羅里達州及其周邊地區的許多美國原住民部落流離失所,甚至將其中一些部落推到了大沼澤地的沼澤地。這些人通過庇護失散的奴隸並與他們成為友善者而與美利堅合眾國當局發生衝突。安德魯·傑克遜(Andrew Jackson)將軍(1767–1845)在1817年率領軍隊進入沼澤,這被稱為第一次塞米諾爾戰爭。傑克遜(1829–37)後來成為美國總統時,他完成了對塞米諾爾人的戰爭,於1842年將他們從沿“眼淚之路”的沼澤中帶出,搬遷至密西西比河以外。塞米諾爾人仍然留在沼澤中,並繼續進行戰爭,除了未計的美國原住民傷亡之外,這場戰爭已經奪去了1500名美國士兵的生命。即使在1855年至1858年的第三次塞米諾爾戰爭之後,許多塞米諾爾家庭仍保留著自己的權利,成為美國最大的濕地佛羅里達大沼澤地的居民。
顯然,濕地在地球探索中發揮了重要作用。他們經常被證明在提供進入各大洲內部的運輸路線方面具有巨大的價值。河流和湖泊,甚至是沼澤和沼澤,經常使探險者能夠進入那些難以通過陸路到達的地區。探險者有時會因自身的先天吸引力和吸引力而尋找濕地,就像在尋找尼羅河的源頭一樣,但它們也為到達世界上許多其他自然地區提供了機會。
文學和藝術的濕地
濕地為探索世界做出了巨大貢獻,並且在人類文化發展中也發揮了重要作用。水和濕地通常是小說,電影和繪畫中的重要元素,某些一般原則似乎是濕地表現方式的基礎。水對於所有生命都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它可以成為生物和生命賦予生命的象徵。另一方面,水可能被認為是一種危險的介質。我們會淹死在水中,這可能是疾病和死亡的根源。在藝術中,水可以代表生與死,善與惡。
但是,總的來說,流動的水與生命和健康息息相關,而停滯的水則代表著威脅的形象。這是對水的一種非常合理的使用,因為泉水和噴泉通常都含有淡水,沒有污染和疾病,可以安全飲用。快速流動的水不能維持細菌的繁殖或其他微觀生命,如果吞嚥其中的某些生命可能有害。另一方面,死水可能富含細菌和寄生蟲。在不動的水中更容易發生污染和有害物質的積累。鹽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因為隨著水的蒸發,溪流帶入的鹽分變得更加濃縮,殘留物得以保留。因此,在文學和藝術中,流動的水域常常呈現出田園般的環境,而停滯的水域則呈現出威脅和危險的氣氛。

但是,應遵循一般規則。在某些故事中,虛假噴泉通過許諾善良並實際提供邪惡而使人誤入歧途。在埃德蒙·斯潘塞(Edmund Spenser)的《仙女女王》(Fairie Queene ,1589年)中,我們讀到一個噴泉偶爾會散發出邪惡的水,使消費者變得虛弱無力。有趣的是,這些欺騙的時刻伴隨著水流的緩慢發展。維多利亞時代的作家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是一本浪漫主義小說的作者,該小說以強烈的水生主題為“世界盡頭的井” (The Well at the World's End)(1896)。它講述了一個騎士和一位女士尋找難以捉摸的井的故事,該井將提供神奇的力量水。但是,當他們接近目標時,會碰到一口假井,裡面裝滿了腐爛的有毒的水,但表面卻顯得新鮮和清澈。這位女士警告她的騎士不要被欺騙和喝酒,因為“當風吹過它時,水池的表面不會產生波紋,毫無疑問,它會充滿毒液。” 他們繼續努力,找到具有活力的屬性的“真井”。事物並不總是看起來那樣,水可以欺騙。
就像流動的水通常是好的一樣,如藝術所代表的,靜止的水通常是壞的。當然,也有例外,這些水被用來在忙碌而緊張的生活中提供和平與安寧,但停滯的水常常是邪惡的來源。在古典神話中,海拉斯遇到了一些非常吸引人的仙女常去的水池,而他的美麗吸引了他。他們誘使他加入深潭,但可以預見的是,一旦他加入深潭,他就再也不會見面了。
除了流動緩慢的疾病導致的疾病傳播風險外,深沉的靜水還引發了人們的擔憂。其中最明顯的是擔心溺水。威廉·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peare)在《哈姆雷特(Hamlet)(約1600年)》中用以下話形容了奧菲莉亞(Ophelia)的死水:“但是直到她的衣服沾滿酒後,/將可憐的爛從她悠揚的外表中拉到泥濘中,這才很長一段時間。死亡。” 這是被浸濕的衣服拉到地表以下的可怕之處。如果有大量淹沒的水生植物阻礙了人們逃避水災的企圖,情況將變得更加可怕。在《指環王》(出版於1954–55年)中,托爾金(JRR Tolkien)在描述霍比特人前往魔多的旅程中遇到的沼澤沼澤時充分利用了雜草cho繞的池子的恐怖。“唯一的綠色是在沉悶的水域的深色油膩表面上的綠色雜草浮渣。枯草和腐爛的蘆葦籠罩在薄霧中,就像被遺忘的夏天的參差不齊的陰影一樣。”
這樣的浮渣和雜草也引起了另一種恐懼。它可能藏有危險的生物,它們在黑暗的表面下看不見,但隨時可以進攻。在1951年的電影《非洲女王》中,漢弗萊·鮑嘉(Humphrey Bogart)走進沼澤,發現自己的身上佈滿了吸血的水ches。沼澤的動物不必很大,就可以成為恐怖的根源。但是如果它們很大,那麼恐怖就更大了。1954年的電影《黑礁湖的生物》中有兩足動物恐懼的恐怖來源,這是在亞馬遜上發現的。然後是《沼澤之物》(The Swamp Thing ,1982)中泥潭中出現的半植物,半人類食肉植物。在人類心理的深處,人們天生就有對濕地的恐懼,特別是沼澤和沼澤地,人們的視線被限制在水面以上和以下,危險即將來臨而沒有預警。
總體而言,濕地在藝術和文學方面的形象相當差。許多這樣的地方被表示為阻礙而不是協助前進的地方。不幸的是,儘管就其物理特性而言,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濕地已被作家和藝術家以這種方式使用。他們的作品給人類留下了相當負面的濕地環境印象。也許它反過來起作用了,人們對濕地的基本恐懼導致藝術家和作家以這種方式使用它們。但是,這種情況已經發生,它導致了人類歷史上對濕地的偏見。因此,重要的是要考慮濕地的價值。
結論
濕地在人類歷史上發揮了重要作用。在史前時期,它們有時是人類活動的障礙,但更多時候,它們提供了旅行手段和食物來源。許多早期的人類住區都靠近濕地,其沉積物的保存特性通常可以防止木結構甚至人類屍體的腐爛,而這些遺體可以為現代考古學家提供信息。
世界各地仍有許多人生活在濕地地區,並利用其豐富的資源來維持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是潮濕的地區為某些生物(例如蚊子和蝸牛)提供了棲息地,這些生物可以攜帶危險的寄生蟲,並且可以成為極為有害的疾病的來源,包括瘧疾和血吸蟲病。衛生工作需要著重於打破感染鏈而不破壞濕地棲息地。
無畏的探索和冒險的一些最偉大的故事與濕地的發現和穿越濕地棲息地的旅程有關,以便滲透到大陸內部。尼羅河,剛果河和阿馬松河已經提出了人類必鬚麵對的一些最大挑戰,即使在今天,其探索故事仍在繼續啟發著人們。
儘管濕地已經以各種方式給了人類,但它們在藝術和文學中經常被用來傳達威脅性和令人不適的圖像。這可能是由於對濕地的一種深深植入但放錯了地方的恐懼而產生的,人們需要克服這種恐懼。